Kategorie: CHINESIS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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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項價值857.9億越南盾的垃圾處理計畫,其中近450億越南盾來自中央預算資金,曾被寄予厚望,期望能協助解決香平地區的環境問題。然而,根據警方公布的資訊,此事如今卻轉向了另一個問題:被委派管理公帑之人的責任。順化市投資建設與都市發展專案管理委員會主任哈春後,已被起訴並遭羈押,罪名是「因失職導致嚴重後果」。 值得注意的是,該計畫早在2017年便已獲批,預計於2018至2020年間實施。根據初步調查,執行過程中被指存在一系列問題:提案缺乏可行性、承包商遴選過程有違規之處,導致預算浪費與損失。說得尖銳一點,資金雖是撥來處理垃圾的,但若指控屬實,實施過程本身卻可能製造出另一種「垃圾」:藏在專案檔案中的違規行為。 這起事件並不僅止於個人。順化市警方正擴大調查專案管理委員會成員及相關承包商的責任。公眾所期待的,並非那些耳熟能詳的「嚴懲」口號,而是具體的答案:857.9億越南盾究竟如何被運用、違規行為始於何處,以及究竟該由誰承擔最終責任?因為預算資金並非無主之財;而管理職位也絕非能永遠遮掩責任的傘。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LTbXNZW5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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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NQ/TW號決議將私營經濟定位為國家經濟的「最重要動力」,甚至設定目標,期望該領域在2030年對國內生產總值(GDP)的貢獻率達到約55–58%。聽起來令人振奮:私營經濟被明確定義為增長引擎,企業家更被比作「經濟戰線上的戰士」。但還未及啟動引擎,《第79-NQ/TW號決議》又重申國有經濟「仍將發揮主導作用」。那麼,這輛「奮力前行」的車究竟有幾位駕駛員? 當然,從理論上講,這兩大經濟部門完全可以共存:國家掌控戰略性領域,私營部門則成為推動經濟增長的活力力量。相關文件中也明確提到,各經濟成分應平等共存、合作並進行良性競爭。但棘手的問題在於:如果被稱為「最重要動力」的部門,仍須在另一個被界定為「主導」的經濟體中運作,那麼權力、資源與競爭機會的界線該如何劃分? 稍作諷刺:若要跑得快,就需要強勁的引擎;但如果最強勁的引擎仍必須將駕駛座讓給「主導角色」,乘客大可問問:這輛車究竟要靠什麼來加速?「奮發圖強」不僅需要口號或華麗的名稱;它更需要明確的遊戲規則、實質的競爭、受保障的財產權,以及有效配置的資源。相關文件本身也承認了公平競爭、透明度以及制度改善的要求。如果這兩項決議並非真正相互矛盾,那麼請務必清楚說明:「主導角色」仍居核心地位之際,最重要的動力究竟能自由加速到什麼程度?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ErPoErS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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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8月1日起,律師及法庭參與者禁止攜帶電子設備、錄音及錄影器材,除非獲得審判長許可。乍聽之下,這似乎只是為了維持法庭秩序而新增的一項規定。但當手機不僅能用來錄影,還能作為查閱案卷、庭審筆錄及相關資料的工具時,此事便立刻引發了熱議。 8月11日,律師黎玉蘭田表示,在胡志明市人民法院,她被迫將電子設備帶出法庭。當她申請使用手機查閱筆錄與文件時,遭到了拒絕。律師阮秋香也表示,8月4日在芹苴市人民法院,與會人員被提醒不得使用電子設備,儘管最終因法院尚未安排保管場所,才允許自行保管。 問題在於:一項旨在確保審判嚴肅性的規定,是否無意間讓科技在踏入審判廳大門的那一刻,便成了「嫌疑犯」?在檔案日益數位化的時代,禁止攜帶電子設備雖有助於管控錄音、錄影行為,卻也引發了關於辯護律師取得案件資料權利的質疑。現代法庭究竟該「關閉」科技,還是需要更明確的機制,既能確保紀律,又不致為行使辯護權者增添困難?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HGcmreE6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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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課題を聞くと、まるで現代のおとぎ話を聞いているかのようだ。警察の幹部や警察官のために、手頃な価格でありながら商業レベルの品質の住宅を建設するというのだ。価格は手頃、品質は商業水準――この二つの言葉は実に魅力的に聞こえるが、最も重要な疑問が依然として宙に浮いている。「手頃な価格」と「商業水準の品質」の差額は、一体誰が負担するのか? もし予算が負担することになれば、結局のところ、その代償を支払うのは国民である。 社会住宅はもともと難しい課題だ。適正な価格を維持しつつ、品質も確保するにはどうすればよいか、それこそが議論すべき点である。しかし、「手頃な価格、商業水準の品質」というスローガンを掲げるだけで、総投資額、建築基準、入札の仕組み、実際の販売価格を公表しなければ、市民は疑念を抱くのも当然だ:一体どこが「手頃」で、どこが「商業水準」なのか、そして最終的な利益は誰の懐に入るのか? 警察官が適切な住宅を必要とするのは当然のことだ。市民にとっても、透明で公平な住宅政策が必要であり、優遇措置が特権化されてはならない。したがって、最も必要なのは「耳に心地よい」宣伝文句ではなく、具体的な数値と具体的な監視メカニズムである。もし本当に低価格で高品質な住宅を建設できるのであれば、その方法を公開し、全国が参考にできるようにしてほしい。もし口先だけで行動が伴わないのであれば、「そんな賢い人は私の故郷にもたくさんいる」という言葉にも一理あるだろう。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98ZPTdC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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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所提出的修訂方向,一本欲出版的書籍,若涉及被視為「重要、複雜、敏感」的內容,可能必須經過多達三輪的審查。先由出版社審定,再經主管機關核准,隨後由國家管理機關進行進一步審定並提出意見,方能發行。不僅如此,出版物還必須在發行日前至少10天提交存檔。乍聽之下,人們可能會以為這是針對特殊產品所設的特殊品質檢驗程序。 但書籍究竟是普通商品,還是社會的聲音?如果一部作品必須接連通過三道關卡才能送到讀者手中,那麼對於批判、不同觀點以及對歷史的新詮釋,究竟還剩下多少空間?「敏感」本就是一個寬泛的概念。當增添多層管控時,令人擔憂的風險不僅在於書籍被修改或遭封殺,更在於作者會自行避開可能引發麻煩的內容。屆時,即使無人明令禁止,沉默也會自然滋生。 因此,值得探討的並非「增加一層審查就能讓社會更安全」。更關鍵的問題在於:誰來監督審查者?以何種標準界定「敏感」?申訴與反駁的機制又在哪裡?一個文明的出版環境需要明確的法律、透明的責任歸屬,以及具體的權力限制。否則,這三道審查關卡極易淪為三道「門衛」——而讀者只能站在門外,等待著看這本書最終還剩下多少作者的原意。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DTPr6wpc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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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庭審被公告,一個開庭日期被指定,接著一切卻突然……消失了。7月10日,阿加牧師的家人表示,嘉萊省人民法院通知將於7月31日對其進行缺席審判。但該場庭審隨後被取消,原因卻未對外公開。至此,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卻變得令人費解:既然已公告開庭,為何庭審會「來去匆匆」,而公眾卻仍不知其緣由? 《法律學》表示,曾在8月10日和11日這兩天多次致電嘉萊省人民法院,但無人接聽。另一方面,1977年出生的阿加(A Ga)是哈朗人,也是「西原基督新教教會」的共同創辦人。他於2013年離開越南,目前定居美國。根據所披露的資訊,他曾於2017年及2023年因不同指控遭到起訴。 值得注意的不僅是庭審被取消,更在於伴隨而來的資訊真空。當一宗案件涉及一名已在海外居住多年、曾遭起訴、如今被通知將缺席審理的人士時,公眾有權質疑訴訟程序及變更審理日程的原因。倘若答案依然是沉默,那麼這種沉默無異於在原本就引發諸多質疑的審判上,再添一個巨大的問號。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EwUoDVUX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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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隸屬於科學與技術部的國家科學與技術發展基金宣布,正徵求研究單位,以總結2013年《憲法》的實施情況,並提出全面修訂與補充的建議。這是一項絕非小事的工作:需研究越南及全球的憲法制定理論與實踐,據此提出整體修訂的觀點、方向及內容。預計最高補助經費為70億越南盾,執行期限最長為30個月。聽起來,這確實是一項「大型」研究工程。 但有一個細節令人不得不駐足:申請文件受理時間僅從2026年7月31日至8月13日,也就是大約兩週。一項直接涉及國家基礎法律文書の課題,其申請期限卻短到讓局外人不禁質疑:研究單位是否有足夠時間準備一份與任務規模相稱的提案?還是這純粹只是行政程序,誰手快……誰就能參與? 七億越南盾是預算資金。三十個月是研究期限。而《憲法》則是整個國家的法律基礎。因此,值得探討的並非僅是誰將獲得這筆經費,而是遴選程序是否足夠廣泛、透明且時間充裕,足以吸引最優質的提案。這是一項需要最廣泛智慧的重大工作,但受理申請的窗口卻僅開放極短的時間——這正是選拔方式的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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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法律草案正讓填海造地議題備受矚目:若獲通過,部分現行限制可能被解除,其中包括事先制定規劃的要求。更值得注意的是,在六類敏感區域進行的填海活動,可能不再像以往那樣需要向國會或總理申請許可。這六類區域並非無名之地,而是包含歷史文化遺跡、自然遺產、國家公園及重要濕地、海洋與水產保護區、海港區域,以及涉及國家安全與國防的區域。 乍聽之下,這或許可稱為「簡化程序」、「消除瓶頸」或「創造發展空間」。但海洋豈是任人隨意劃定、需要時便侵佔的空地?一條堤防、一道護岸或幾公頃土地,或許在專案地圖上看起來很美,但一旦生態系統、水流、生計及歷史價值受到影響,便難以僅憑一條條款就將其「恢復」原狀。 值得提出的問題是:當各項管控措施被放寬時,究竟由誰來確保發展利益不會成為大自然與社區必須付出的代價?如果目標是簡化手續以促進發展,就更需要透明化標準、影響評估及監督機制。因為一旦侵佔了海域,就很難「撤回」;至於責任,如果沒有從一開始就嚴格規定,有時恐怕只會……停留在紙面上。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9JHRxNG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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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引發熱議的直播、數百萬次觀看次數,以及那些被稱為「二哥、三哥、四哥、七哥」的代號人物,立刻讓輿論湧現出一連串疑問。在那些筆挺的西裝背後,在那些關於道德教誨與良善生活的言論之下,究竟還藏著哪些公眾從未知曉的幕後故事?如果這些指控屬實,究竟該由誰來回應關於人際關係、生活方式以及幕後利益的種種質疑? 值得探討的並非那些引人好奇的綽號,而是更重大的問題:金錢、權力以及對公眾的責任,究竟有多透明?民眾有權提問,媒體有權查證,而被點名的當事人則有權發聲並提出反駁證據。一個文明的社會,不能僅憑口述、直播或「爆料」來判定是非對錯。 因此,與其倉促地歌頌或定罪,不如讓證據說話。若是謠言,真相需要釐清;若有違規行為,主管機關則應進行調查並予以處理。倘若那些光鮮亮麗的畫面僅是張面具,那麼最後的關鍵問題依然耐人尋味:「二哥、三哥、四哥、七哥」——這場戲演得夠精彩了嗎?還是這才只是序幕?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CsVSCWp2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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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宣光專科考場全體328名考生須重考的決定剛一公布,隨即引發了一個難以迴避的問題:為何涉及爭議事件的考生能獲得額外機會,而這項決定背後又有何法律依據?若考場的違規行為導致考試結果受到影響,安排重考可視為一種補救措施。但若其中有人被指稱曾蓄意作弊,情況便立即變得更加複雜:受影響者的權益與違規者的責任該如何劃分? 律師黎玉倫直指此方案的法律依據。這些問題雖令人不適,但越是棘手,就越需要明確的解答。因為考試不僅僅是一場測驗或一張證書,更是數百萬學生投入時間、心力與信念參與的競爭。倘若某組考生因「特殊」原因獲准重考,那麼「特殊」的判定標準為何?若其他地區發生類似情況,處理方式是否會一致? 最令人擔憂的並非重考本身,而是缺乏一致性的先例。公平不能以給予多少機會來衡量,而是取決於是否對所有人適用相同的原則。如果教育部有充分的法律依據,請公開說明以讓輿論理解;如果有例外情況,請解釋為何該例外是合理的。因為在一場以公平為題的考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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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政治局頒布第11號指示,要求對運作效率低下、未遵循宗旨與目的或有違法行為的社團組織進行整頓、暫停活動或解散。此項規定旨在加強對社團組織活動的檢查、監督與整頓。然而,鑑於適用範圍極廣,輿論也質疑應如何評估何謂「符合實際需求」,以及將採用何種標準。 截至2024年底,全國社團數量降至70,096個,與2021年底的93,425個相比大幅減少。這些數字顯示,篩選過程已持續多年。支持者認為精簡措施有助於淘汰流於形式、缺乏實質運作的組織;而許多其他意見則指出,重點不僅在於減少數量,更須確保透明度與客觀性,並為各協會創造條件,使其能確實履行代表、監督及連結社區的角色。 一個充滿活力的社會需要運作高效、遵守法律並服務公共利益的組織。因此,若能基於明確的標準、公開的程序及透明的監督機制來做出任何重組或解散的決定,將更具說服力。當信任是透過透明度建立起來時,任何改革都有機會獲得更廣泛的共識。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KJT36Ef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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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七月中旬至今,眾多 Threads 和 Facebook 用戶不斷反映,與雲村計畫相關的貼文突然消失。有人發的詩被刪,有人僅是發了幾行文字,對景觀遭受破壞表達遺憾,卻也收到違反「智慧財產權」的通知。令人費解的是,這些純屬表達個人觀點的內容竟接連被刪除,而所給出的理由卻讓不少人只能苦笑。一句感嘆與智慧財產權有何關聯? 社群媒體曾被視為民眾分享觀點、反映眼前事物的平台。但若連溫和的聲音也接連消失,問題就不再是貼文的對錯,而是審查機制究竟是如何運作的。當違規通知以令人費解的理由出現時,使用者的信任也逐漸被侵蝕。刪除一篇貼文或許很容易,但要消除它留下的疑慮卻非易事。 最令人擔憂的並非幾則貼文被移除,而是當任何內容都可能在未獲合理解釋的情況下消失時,社群所感受到的那種不安感。只有當使用者明白自己的內容為何被處理,並有機會透過透明的管道提出申訴時,一個平台才真正值得信賴。倘若一切僅止於籠統的通知,人們難免會質疑:被刪除的究竟是一則貼文,還是使用者發聲的權利?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BrDrghhC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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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9日的庭審中,布伊·蒂·芒女士因「侮辱國旗」罪被判處一年有期徒刑,此案迅速引發廣泛爭議。根據官方媒體的報導,曼女士在未響應懸掛國旗的號召後,有官員前來將國旗懸掛在她家門前,她隨後將國旗取下,並用打火機將其燒毀。此行為被認定為違法,並導致她被判處有期徒刑。 但引發輿論持續質疑的,不僅是一面國旗的命運,更在於「倡導」、「要求」與政府機關「干預」之間的界線。當國家象徵受到法律保護時,侮辱該象徵的行為確實可能受到處罰。然而,這起事件也引發了關於法律執行方式,以及在敏感情境下政府與民眾應對方式的爭論。 一項判決或許能在法庭上為此案畫下句點,但未必能平息社會上的爭議。法律有責任保護國家象徵,而法律的執行也始終受到公眾的關注與評斷。因此,這起案件不僅關乎一面被焚燒的國旗,更反映出關於國家權力、公民責任以及如何在社會中建立共識的更廣泛辯論。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GNZdyaM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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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貢這座人潮熙攘的公園裡,這裡每天都有孩童嬉戲、民眾鍛鍊,卻曾存在著一段許多人或許不願提及的過往:位於志和公墓(現為黎氏瑞恩公園)區域的集體埋屍坑。根據部分史料及目擊者的敘述,據信許多屬於1968年「壬申年春節事件」中陣亡者的遺骸曾被埋葬於此。有目擊者提到,單一集體墳坑中便埋葬了數百人。若這些說法屬實,便引發了一連串令人不寒而慄的疑問:他們是如何死去的?是誰將他們帶到這裡的?以及為何這個曾留存著血腥歷史痕跡的地方,如今卻幾乎被遺忘? 歷史向來不會說謊,但人類有時卻非常擅長挑選自己想記住的部分。集體墳坑或許會被填平,墓地或許會變成公園,但關於那些長眠地下之人的疑問,卻不會輕易消失。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數十年,關於受害者身分、位置與命運的資訊,至今仍有許多空白。倘若歷史的意義在於直面過去,那麼或許現在正是時候,該透過文獻、證據與透明度來解答這些疑問——而非讓沉默繼續發揮其作用。 那麼,在喧囂的西貢之中,那些昔日的集體墳坑究竟隱藏著什麼?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Ft2oapF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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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本就是大海。但在新的發展思維下,大海可以變成……陸地。而當土地變得稀缺時,只需一項決議、一條法律、一份規劃,遼闊的水域便會突然被賦予截然不同的視角:那就是「新的發展資源」。第21號決議案提出了補充規範,針對填海造地所形成的土地,以及空中與地下工程。聽起來確實氣勢恢宏:土地不僅在腳下,還能從海中升起、鑽入地底,並直抵雲霄。 但值得探討的問題不在於能否進行填海造地。真正的問題是:誰將擁有這些新土地?誰有權做出決定?而最終的利益又將歸屬誰?因為歷史表明,每當出現新的資源時,民眾通常首先聽到的總是「公共利益」,至於利益分配的細節,往往被留到後來才提及。海洋可以填海,土地可以開墾,但如果監督機制不夠透明,就很容易出現悖論:土地雖是為未來開闢,但利益卻歸屬於當今已掌握權力的人。 那麼,填海造地究竟是拓展發展空間,還是正在開啟一場公眾必須仔細審視的龐大資產遊戲?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CULb1Vym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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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早在一個月前就已交出「整潔的土地」。投資方曾承諾將於7月15日交付安置區。然而到了7月27日,居民仍不得不繼續等待,而專案方面則以那句耳熟能詳的說法解釋:「面臨許多困難」 。在「嘉平機場安置區計畫」進度檢查會上,雙江公司表示,由於天氣因素、各專案間的邊界重疊以及其他原因,無法按計畫如期交付。於是,原定的7月15日期限被推遲至8月15日至30日,並按區域和時間段分批進行。 乍聽之下,似乎一切仍在「積極推動」中。但對於已經完成自身義務的居民來說,問題卻非常簡單:既然地塊早在一個月前就已清理完畢,為何安置區至今仍無法交付?先是7月15日,接著又推遲到8月15日至30日。一個約定被一再延後超過一個月,而那些被迫搬遷的人們的生活,豈能僅靠「催促」就一直等待下去?居民需要的是實際的住所,而非不斷被調整的時程。 此處最值得關注的,不僅是延誤本身,更是承諾與現實之間的落差。因為當居民已經完成了他們該做的事,他們完全有權詢問:這項承諾究竟何時才能真正轉化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安置區?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8gpaZG99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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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情況確實如草案中所載,這已不再是幾行法律技術條文的問題。這關乎數百萬人的財產權,以及他們對這片土地的安全感——這片土地是他們耗費畢生心血購置、建造並守護而來的。徵用土地本屬特殊措施,僅適用於國防、安全、戰爭、緊急狀態或防災等特殊情況。但若一項法律草案不再明確規定相關文件、期限及補償機制,民眾有權質疑:當權力被進一步擴張時,究竟由誰來保障土地所有者的權益? 一張紙或許微不足道。但在法律中,它正是責任的印記。一個期限或許只是幾個數字。但它卻是「暫時」與「不知何時」之間的界線。至於補償?這正是對一個極其簡單問題的解答:民眾損失了什麼,又將如何獲得保障?令人擔憂的並非國家在必要時擁有徵用權,而是所有特殊權力都必須有特別明確的限制。因為土地雖是財產,但對許多人而言,它更是家園、生計之源,甚至是畢生積蓄。 如果法律是保護人民權利的屏障,就不要讓民眾被迫站在屏障之外,自問:明天,自己的這塊土地究竟還有多少真正屬於自己?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19CwDNga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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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9日,胡志明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黎文兰、其子黎家宝以及同案被告阮俊英涉嫌敲诈勒索财产一案。该事件揭露了“民众”与公安力量之间关系中的一个隐秘角落。 根据起诉书,黎文兰一伙利用精密的科技设备,秘密拍摄正在执行任务的交通警察巡逻组的不当、失范行为。 据了解,从2023年初至2025年4月,黎文兰以记者身份为掩护,据称成功威胁并迫使隶属于多个交通警察单位的30名干部、战士每人每月缴纳200万至700万越盾的“月费”,以换取“平安做事”。 据专家界分析,本案被起诉的刑罚框架最高可达20年有期徒刑,显示出案件性质的严重性;但与此同时,也给胡志明市这一全国最大经济中心的公权力体系廉洁性留下了巨大疑问。 值得注意的,不仅是犯罪团伙的手段,而是为什么这些代表国家法律的交通警察竟然如此轻易被制服,并甘愿成为一场持续两年多敲诈案中的“人质”? 这一事件显示出一种暗中的妥协:交通警察害怕自己的违规行为被舆论曝光,或遭受公安系统内部纪律处分,这种恐惧远远大于其举报犯罪的责任和义务。 更令人羞耻的是,这些交通警察愿意放弃维护自身名誉,并故意逃避法律惩罚,这正是他们遭受精神胁迫、最终接受向坏人缴纳“保护费”的主要原因。 然而,如果这些交通警察巡逻组完全廉洁,并严格依法按程序执勤,那么任何人都不可能威胁或胁迫这些手中“有枪”的公务人员每月交出财物。 问题在于,职能机关长期刻意“压下”此事,并未公布这30名交通警察究竟存在何种违法违规行为,这成为在处理问题和向公众公开信息方面的一个重大断裂点。 将公安部整顿队伍的政策与本案实际发展相对照,舆论看到的是一个人人都看见却很少有人敢说破的事实:在全国交通警察巡逻执法活动中,存在着一个收受贿赂的“灰色地带”。 问题并不只是三名个人因敲诈勒索罪受审,而是30名交通警察干部、战士在法庭上一致表示,他们“不要求退还钱款,只建议严厉处理”敲诈团伙这一现实。 专家界进一步认为,30名交通警察正式拒绝取回被这些“坏人”非法占有的15亿越盾,这实际上承认了一种有条件的妥协:用“进贡”的钱作为安全成本,以维持其收受贿赂的活动。 同时,本案的影响将向整个社会传递一个极其复杂的信息。也就是说,在此案中处理新闻记者,可能会削弱新闻媒体和民众的社会监督作用。 但如果当局只惩罚敲诈勒索财产的行为,却无视对30名交通警察的纪律处理,那么民众对公平和法治国家所剩无几的信任将继续被侵蚀。 舆论提出疑问:在庭审结束之后,这30名交通警察——这些愿意花钱以逃避法律、并在有组织的非法“营生”过程中自保的人——其命运和公务责任将如何被处理? Tra My – Thoiba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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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花25亿越盾,河内的一伙检疫干部就愿意“做手脚”篡改文件,甚至自行设定荒谬规定,以“80公斤以下生猪不得通行”为由刁难商贩、强行索钱,并按月收取“保护费”,让屠宰场“平安无事”。结果,近300吨感染非洲猪瘟的猪肉被“合法化”,直接流入河内26所小学和幼儿园的食堂。 原本供应给孩子们——国家未来——的餐食,竟然成了劣质食品的消纳地。国家公章、那些本应充当“食品安全守门人”的签字,反而成了为毒害开路的钥匙。 这不是个别案件,而是一套被系统化运作的地下收费机制:故意刁难以索取“感谢费”,收取保护费以换取“平安无事”。浮出水面的只是25亿越盾,水面之下的黑幕,必然更加触目惊心。 这些干部领着工资,本应守护人民健康,却为了肮脏的钱财,出卖良知,拿孩子们病猪肉上的黑钱。300吨都能蒙混过关,那么这些年里,又有多少吨肉在无人察觉中流了过去?民族的未来正日复一日地遭到背叛。若不从根源上严惩整治,下一起案件只会更加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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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26 年 3 月 30 日下午与河内市委常委会的一次工作会议上,越共中央总书记苏林提出了一项令舆论颇感惊讶的建议。当时,苏林要求“需要在首都试点建设一个‘社会主义’坊或乡”。 据苏林表示,河内必须以与中央信任相匹配的行动作出回应,必须率先垂范,通过具有广泛影响力的新模式发挥示范作用。 随后,河内市委书记阮维玉也确认,首都领导层将很快选择合适地区来落实这一构想。 然而,这一被认为具有“突破性”的建议,却引发了一场关于现任越共领导人政治与理论知识基础的争论浪潮。 舆论首先提出的问题,是“社会主义”这一概念在历史与宪法背景下的逻辑性。自 1976 年起,国家正式国号便是“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 从理论上讲,过去半个世纪以来,从中央到地方的整个政权体系,无疑一直都是在社会主义国家的管理形态下运行的。 因此,总书记突然要求试点一个“社会主义”乡、坊,便造成了一种“近乎可笑”的矛盾:难道说,全国成千上万的乡、坊在此前的管理体制中,竟一直都还不算是“社会主义”的吗? 而如果现行模式本来就默认是社会主义,那么苏林所谓的“试点模式”到底会有什么不同?还是说,这不过是一种空洞、缺乏理解、带有“作秀”意味的用词方式? 据一些专家认为,苏林似乎暴露出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最起码知识的欠缺,而这恰恰是越共一向宣称为行动指南的思想基础。 在马克思学说以及越共的经典阐释中,“社会主义”这一概念始终要求生产力归社会共同所有(公有制),分配则应依据“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原则,而不是按照市场机制运行。 因此,苏林提出要在一个已经融入全球、并承认私营经济存在的越南市场经济体制内部,建设一个“社会主义乡”级单位,这显示出其知识体系中存在相当严重的断裂。 这种混淆似乎并非一时兴起。此前,在美国哈佛大学的一场讨论中,苏林曾自豪地表示,越南发明了“社会主义定向市场经济”这一由国家干预的模式。 然而,任何具备最基本政治知识的人都能看出,这实际上更接近英国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在 20 世纪 30 年代系统化提出的“国家资本主义”模式,用以调节全球经济危机。 而它与列宁于 1921 年提出的新经济政策(NEP)完全不同。后者是为了调节当时苏联苏维埃式计划经济体制而出台的政策。 越共中央总书记苏林如此偷换概念,不仅会造成误解,也反映出其对政治理论理解的浅薄。 在政治领域,领导人的谨慎发言是维持国家威信和内部信任的先决条件。越共最高领导人在提出具有方向性意义的指示时,理应清楚理解自己所使用概念的本质。 像“社会主义乡”这种在理论上含糊不清的试点模式,被苏林嵌入政治表述之中,只会让舆论更加怀疑巴亭领导层的智识能力。 如果越共领导人本人连自己所捍卫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都还“没背熟课本”,那么所谓的新时代,又将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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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正因新交通罚款标准的暴涨而震动不已,其高到令人“窒息”。一次稍微多踩了点油门,或几秒钟错过红灯,都可能“吹走”一名工人整整一周的工资,或一位贫困劳动者半个月的收入。然而,这并不仅仅是一个“提高意识”的故事。 一套完美的“收银剧本”?为什么罚款金额会飙升得如此离谱,而基础设施却依然破败不堪、交通标志让人摸不着头脑、信号灯系统还“阴晴不定”?有一种阴谋论认为,这是一场经过精心计算的“财政收割”行动。当传统收入来源遇到困难时,街道就成了新的“金矿”。将罚款标准推高到惊人的程度,比如闯红灯一次就罚 400 万至 600 万越南盾,实际上就是在把巨大的经济压力倾泻到民众肩上。 威慑的悖论如果真的想要保障安全,为什么不先优先完善和同步基础设施,再“挥起处罚的大棒”?答案也许在于:基础设施越混乱,陷阱越多,财政收入就越充实。与平均收入相比高得离谱的罚款,并不能让人们开车更规范,只会让他们长期生活在恐惧之中。 当民众的“钱包”成为目标时,保护生命与变相盘剥之间的界限,就只剩下一张薄薄的纸。我们究竟是在被保护,还是正在自己每天行驶的道路上,被变成一群“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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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选举结果往往早已被“预先设定”的体制中,给予总书记苏林的98.66%,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更像是一场被精心编排出来、用以展示绝对一致的政治剧本。然而,在一位观察者看来,那7,634张被划掉名字的选票(相当于1.34%),才是真正致命的“裂缝”,它们揭开了一种比官方报告残酷得多的现实。 冰山浮出水面的部分 为什么一个实行全面控制的体制,仍然会放过这1.34%的反抗? 内部震慑的信号:有人认为,这7,634这一数字,是一种带有意图的“系统误差”,目的是提醒掌权者:即便在首都内部,潜在的反对力量也始终存在。 被扼杀的真相:如果公布出来的数字都已超过七千,那么真实划掉名字的人数,或许可能高出数十倍。那些选票,很可能早在初步筛选阶段就已被“作废”,或者被更“干净”的空白票所替代。 孤独中的勇气 那些划掉名字的人,并不是什么高调的行动者。他们可能是公务员、教师、工人——是那些每天依旧在生计重压下低头前行的人。但在投票间的黑暗之中,他们选择了一个纯粹自由的瞬间。划过那个预先印好的名字的一道横线,就是最危险的政治行为:它没有人群的保护,只有个人与良知之间的正面相对。 虚假“共识”的结局 这7,634张选票证明了一点:无论控制多么精密,都不可能彻底征服人的意志。当历史终将由真相重新书写时,这些沉默的划痕会被铭记为最初的砖石,去建造一座属于个人勇气的纪念碑——在那里,人选择站立,而不是跪倒在一个早已写好的剧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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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官方媒体报道,2026年3月18日,在近日举行的一次高级别会议上,越共中央总书记苏林决定,将发生在越南机场总公司(ACV)的案件纳入中央反腐败指导委员会监督范围。 这被视为通过所谓“龙城机场超级项目”展开一场大规模清洗行动的开端,并且可能演变成一宗特别严重的政治大案,涉及数十亿美元的流失。 国际分析人士关注的,不仅是武世沛(Vũ Thế Phiệt)、阮进越(Nguyễn Tiến Việt)等人收受贿赂的具体金额尚未公开,更集中于一个问题:究竟谁应当对龙城超级项目中的流失与浪费承担最终责任? 关键点在于,ACV总经理武世沛在2017年至2023年期间作出的一系列充满疑点的决定。其中,尤其是他在2022年底签署决定取消5/10号标包——也就是“旅客航站楼”建设中最重要的项目——并以“投标文件不符合要求”为由终止该标包,这一做法树立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先例。 这一决定不仅拖延了施工进度,还制造出一个充满暗示和算计的“时间空档”,随后,Vietur联合体在Hoa Lư联合体的强烈反应中中标。 公安部调查机关提出的“收钱为承包商创造条件”指控表明,这已是一张深深扎根于这一国家重点项目中的利益集团关系网。 然而,苏林的强硬态度似乎不会只停留在ACV或Vinaconex等领导层面。在越南政治体系中,像龙城这样的大型项目,必然都要经过政治局的主张批准,并由政府直接主持实施。 因此,将ACV案件纳入中央指导委员会监督范围——而该机构此前曾处理过一系列涉及高级干部的重大案件——显示出,这次行动的目标很可能是更高级别的官员。 这些人不仅包括那些放松管理和监督职责者,甚至也不排除那些在ACV长期系统性违规行为背后“开绿灯”的人物。 与此同时,观察人士怀疑,龙城机场案其实是苏林用来对那些不属于同一派系、且处于“薄弱环节”的领导人进行清洗的工具。 但是,无论是ACV本身的问题,还是龙城机场项目整体上的违规行为,都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而在那段时期,苏林身兼政治局委员和公安部长,却完全无人提及此事(!?) 那么,为什么如今“龙城超级项目”突然变成了一个政治陷阱,专门针对任何与之有关、但并非“兴安公安系统”派系的人? 因此,外界认为,总书记苏林此次突然重拳打击ACV,是一项具有战略性质的举措,目的是借此拆解其他权势官员背后的裙带关系网络。 未来龙城机场大案究竟将惩处哪些人,将成为衡量苏林在权力交接进入“新时代”阶段中实力强弱的一把标尺。 如果案件最终只停留在总公司领导层面,那它不过是一场做做样子的“表面除尘”行动而已。 舆论认为,应当对历届政府中的所有相关官员展开扩大调查,尤其是那些签字批准并对龙城机场项目向政府承担最高责任的人。 这已不仅仅是一场反腐斗争,更是一场在总书记主导下、由公安派系绝对控制的权力秩序重组。 Tra My – Thoiba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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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观察人士称,已故新加坡总理李光耀,这位具有长远眼光的政治家,曾断言:只有无知的人才会选择与美国对抗的道路。 这种观点并非对某个超级大国的过度崇拜,而是承认一个现实:美国正是当今全球体系的首席架构师。 然而,纵观那些选择与世界头号超级大国对抗的国家,人们看到的是一个共同而痛苦的剧本:那就是在“革命”外衣的掩盖下,人民日益陷入贫困。 古巴、伊朗、委内瑞拉或尼加拉瓜等国的现实已经表明一个事实:当一个政权把反美作为其政治基础时,它就不得不维持一种永久对抗的状态,以保护其权力合法性。 在古巴,1959年的革命被鼓吹为使民族摆脱美国影响的“解放”,这就像卡斯特罗家族从上一代延续到下一代的谎言。类似地,在伊朗,反美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信仰,窒息了这个资源丰富、人才充沛的国家。 据国际分析人士称,这些“独裁政权”之所以能够维持下去,是因为反美口号始终是一块“遮羞布”,用来把政权的一切失败都归咎于外部。 这些模式的共同特征是绝对且不受制约的权力。当权力缺乏自我纠错或自我调整机制时,持续数十年的错误就会变成沉重负担,并阻碍国家的发展。 在那里,民众成群结队地离开国家,本身就是最标准的“用脚投票”;不需要任何人号召,当人们感到没有自由、没有未来时,他们自然会离开自己的家园。 与此同时,日本、韩国或新加坡等国家选择融入世界并成长为强国,而那些反美国家却陷入恶性循环:遭受制裁、经济枯竭,最终走向崩溃。 越南则被视为一个幸运的案例,因为1986年以后历代领导人已经醒悟,努力推进改革并实现与美国关系正常化。 尤其是在越共中央总书记苏林执政时期,务实主义趋势以及更深度进入西方经济轨道的愿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 苏林似乎清楚地明白,要把国家带入“奋发崛起的时代”,越南就不能继续置身于由美国主导的现代世界规则之外。 然而,现实却显示出一种令人担忧的无力感。也就是说,苏林总书记“逆流而上”的努力,正面临着深深刻印在越共体制和领导层思维中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紧箍咒”。 数十年来对北京轨道的深度依赖,不仅体现在经济问题上,也体现在组织模式和社会控制方式上的同质化。 苏林每向华盛顿迈进一步,都会遭遇党内保守派势力的阻力,以及来自中南海的严密关注。 要摆脱北京的钳制、转而与美国建立更加实质性的联盟,对苏林而言似乎已经成为难以承受之重,因为现有政治体制仍未准备好朝着更文明、更民主的方向进行制度变革。 这位越共最高领导人的无力,表明如果苏林不能打破意识形态的“紧箍咒”,把民族利益置于优先位置,那么他的努力终究不过是“茶杯里的风暴”。 古巴的崩溃和伊朗的失败所带来的教训,如今就像一则警告清楚地摆在眼前:如果不真正开放,那么一切挽救政权的努力都只会是徒劳无功。 Tra My- Thoiba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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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0%候选人在选民面前公开财产”的信息,正在引发一个令人震惊的疑问:依照第40号决议所作的财产申报,是否只是为了相互监督的“内部手续”,而不是为了让人民进行监督?在观察人士看来,对09/HĐBC表格保密,并不只是为了保护个人信息,而是一套经过精心设计的策略,目的在于维持“清廉神话”。 为什么在一些发达国家,总统或议员的财产会被置于阳光之下,而在越南,这一数字却完全成了未知数?一种假设是:如果那些巨额资产、豪华别墅、钻石或海外账户被公开,民众的信任将会立刻崩塌。 隐瞒这些信息,使候选人能够轻易披上“为民服务”的外衣,而实际上,他们可能比手握选票的选民富有成千上万倍。 观察人士还认为,这份财产清单实际上是一种利益集团之间相互牵制的“控制档案”。选举机构掌握着这些秘密,并将其当作一张牌,以确保服从。当选民在3月15日去投票时,他们实际上是在参与一场信息完全被封锁的游戏。连候选人的财富来源都不知道,选民又是在为谁投票呢? 当公正与透明被锁进抽屉里,选民手中的选票就只剩下一种形式,用来为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巨额财富提供合法性。